她抬起头,像是中二病发作一样发出两声桀桀怪笑。拎起来被她扔到一边的呲水枪,在卫生间灌好水后,准备下次见到雷总杀他个片甲不留。
惨痛经历依旧历历在目,景妍不敢再乱碰客厅内其他的东西,抱着抱枕躺在了沙发上。房间内温度适宜,不需要再盖被子,伴随着别墅不远处海浪的拍打声,她的眼皮子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在即将入睡的那一刻,她感觉有带着清冽气味的东西轻柔地盖在了身上。
她猛然睁开眼睛,与正俯身没来得及收回动作的祁羡渊对上视线。
困意一下子消散不少,她一跃从沙发上蹦起来,头顶与祁羡渊的下巴相碰,两个人都吃痛不少。
景妍捂着头龇牙咧嘴,“竟敢半夜偷袭我!”
又一次好心喂了驴肝肺的祁羡渊登时气结,“我怎么偷袭你了。”
她昂了昂头示意身上铺着的毯子,“你不小心碰到了道具然后污蔑到我身上。”
祁羡渊眸中颜色像是燃着火,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这是我自己的围巾。”
景妍这才仔细又去看,的确是某高奢品牌在圣诞节出的限定款围巾。知道是错怪了人,她有些别扭地结巴着为自己找回场子:“大夏天、你、你带围巾干嘛!”
“我不喜欢碰飞机上的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祁羡渊冷声回她。
她何止知道,她简直对祁羡渊的挑毛病捡刺的程度领教得明明白白。
“行,好,谢谢。”误会解开,她敷衍着,“我要继续睡了。”
景妍将毛巾向上一拉,直接遮住脸,掩盖自己尴尬的面容,一副立马送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