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致的冷基调,一个极致的暖基调。

而我和硝子就在这一南一北中间游走,就像是原子一样漫无目的地游离。

在此之前小悟属于神话,譬如辉夜姬归天或者羽化登仙的神话。而小杰属于史诗,那种如特洛伊战争般属于人类英雄的史诗。

他们不属于这里,一个等待着天宫中的天人乘云下降,来接引他奔月,只要一披上了羽衣,就不会再想起凡间的种种憾事;而另外一个则是会自主离去,去奔向命运,命运如滚滚洪流然后将他彻底吞噬得无踪无影。

只是神话也有很多版本,我不知道悟会像是恒娥那样自愿服下不死药托身于月,还是如同辉夜姬那般有着诸多的无可奈何;谁也无法断言杰究竟是希腊的大英雄阿喀琉,注定将名垂青史,还是特洛伊方的英雄赫克托耳,就连死后的尸体都不得下葬,被挂在战车后连日拖行。

但我们是凡人,于是我们也把挚友变成凡人。

说了这么多,我想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

小悟回答我的话虽然简短,但是一点都不敷衍,我知道他深思熟虑以后才对我说这话的。

就像是那个凉风有信的夜晚,我意识到我和小悟的相遇其实是一个找不到开头的无限莫比乌斯环。

于是我问道:“我们两个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吗?”

小悟不假思索地否定:“不是。”

“是我拼了命地在忍者大陆实现你之前跟我说的胡言乱语,在你跳崖的那天晚上专门把血浆涂在我的身上,一手策划,满足你的臆想才最终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