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速通的情况实在少见。
和孩子们道别以后,我和硝子分享了最后两根薄荷冰棒。
我们两个人沿街慢慢地走,她没有提出去哪里,我也没有问,因为硝子无论目的地是哪里,我都会跟着一起去。
蓝色的天空上几个忍者用轻重岩之术飞过,划破流云,留下一道道漫长的拖尾,金色的阳光洒在我们两个人的脸上。
我只是好奇:“我记得你平时下班没有那么早。”
硝子咬了一口棒冰,因为从牙齿传来的冷意打了一个激灵:
“因为你看起来太可怜了嘛。”
“可怜?”
“对啊,那片空地正好是医院旁边的空地。一些人的办公室正好能够看见那片空地,那群人都说,‘散云大人真的好温柔’,竟然能够耐着性子陪小孩子们踢球。”
她模仿着那群人夸奖我时的语气,我的尾巴立刻就翘了起来:“所以,硝子也是因为觉得我很温柔,然后专门卖冷饮过来犒劳我啦?”
“嗯……算是吧。”硝子长长地应了一声,“正好今天下午很清闲,所以我就和同事打了招呼。但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这样做有点亏了。”
我问:“怎么?”
“一个那么无聊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又在哪里都能适应,为什么不能由他去呢?我想,我的心情恐怕就和那种知道猫一定会闯祸,但是还是忍不住把猫放进房间的人一模一样吧。”
我们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