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茶寮。

来来往往的人从街头经过,不少人在擦肩而过的时候都友善地朝我打招呼。

一些是忍者,一些只是普通人。

一些是木叶村的居民,一些是因为观光游览、走亲访友、生意往来这些各种原因停留在木叶的旅人。

放在忍界和平之前,这种安宁和谐的景象,哪怕是在任何一个大国的国都都很难见。

我非常笃定。

因为路上每一个人的头都是仰着的,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亮光。

或许木叶村和达官贵人们曾经居住的城池相比,缺乏底蕴,但是在这里,大街上的每一个人都相信他们自己命运的主宰者,不会有谁、他们也不会再放任谁,欺压到他们的头上。

正当我无所事事,路过空地的时候,孩子们主动把球踢到我的脚边。

他们叽叽喳喳地叫着:“散云大人!散云大人!来!”

活似一群蹦蹦跳跳还没有褪去绒羽的小鸟。

但凡只要不工作,好像干什么都挺有意思——于是我不假思索地把球踢了回去,没太用力,正好踢回最近一孩子的脚边,而不是射门。

这事全然给了他们一种我的水平和他们旗鼓相当的错觉,他们又开始吵着让我加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