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扉间哥的一切决策,我向来都是无比迷信,不带有任何的怀疑。

他是不会出错的——

或者说,就算是扉间哥有可能出错,也不可能是面对这些尸位素餐、就连九九乘法表都不一定背得下来的傻瓜。

显然,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这样想。

由于我有夹带私货的前科,这次的文书是由日向日圭亲自保管,他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平时稳重自持,对待这份请觐表更是小心翼翼。

排除自己人作祟的嫌疑以后,被折腾了一天的队员们立刻抱怨起来:“扉间大人准备的文书怎么可能出差错?木叶和朝廷往来这么多次,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哼,我看就是这群人太挑剔!”

“他们自己都没什么标准呢!一会儿说要那位大人盖章,一会儿那位大人说这事不归他管,一会儿说要得到内务少辅的点头,一会儿又说至少要内务大辅才行!”

日向日圭原本对国君充满敬意,此刻也不仅叹了口气:“我们刚才在治部省重新誊写文书的时候,那里的侍从竟然说这里没有纸笔,手还不耐烦地在桌子上敲来敲去……哪怕放在之前,大名府的人也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地朝我们这么索贿!”

他犹豫了一下,想要抱怨的心情最终还是胜过了内敛的性格:“散云大人,我说句不适宜的话——和这群虫豸待在一起,又怎么能治理得好这个国家呢?”

日向一族加入木叶已久,他们的作风向来平和,从来不激进地站队,也从来不激烈地反对他人,可以说和宇智波一族形成了两个极端。只要不涉及宗家和分家的问题,日向一族完全就将明哲保身这个词语贯彻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