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传统的老忍者对此嗤之以鼻,觉得现如今忍者的道路和以往大相径庭。

“如今的年轻忍者,软弱得简直就像是工匠!”

他们认为忍者就应该秉持着坚毅、冷酷的作风,现如今在和平年间成长的新世代,实在是缺乏老一辈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充沛武德。

可这些脱口而出的抱怨说完以后,他们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投入生产劳动当中。

顶多回家狠狠踹自己子孙们的屁股,让他们把毕业志愿填写成暗部、情报部、宇智波警卫队或者木叶研究院,再不济在医疗部和教育部里任职,多少也能保留一些忍者的传统遗风。

而不是一毕业,就申请去生产部调试高压电网、开土遁挖掘机,或者喂猪。

因为没有人会厌恶安定的生活。

至于他们的子孙们,会不会听从长辈们的安排,这是后话。

但正是因为忍者们不遗余力地投身于各行各业,耕耘土地、建设家园,很快就将民众们对忍者的恐怖印象洗刷得一干二净。

忍者们来到他们的村落,这次不再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或者贵族官僚们的爪牙,他们给村民们带来新的农具,改良后的良种,给成年人提供工作岗位、教育孩子们读书和认字。

那些被认为有忍者资质的儿童,在征询过本人和父母的意见以后,甚至可以免费去木叶的忍者学校读书。

他们的生活得到了改善,有充足的粮食,有体面的衣服,生病以后也有药物治疗。

人们的生活水平从动荡衰落的战国时代,一举跨越到了生产力爆发的查克拉革命时代。

时隔千年,继六道仙人的忍宗以来,查克拉再次不是被用来战争和杀戮,而是用来连接彼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