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喜欢开玩笑应该有个限度!你的口风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变,烈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不该这样被你愚弄!”漂浮在天空的石河朝我吆喝道。
他的态度还好,因此我的神色也跟着严肃了一点。
“我确实开了一点玩笑,但我以为自己的态度很明确了——和我们走一趟吧,去木叶,没必要死守着你们的雇主,一起去开创属于忍者的未来。”
初代土影的回答很明确:“不守规矩的忍者可是不会再被雇佣的,何谈未来?”
我并不气馁,略过了和他一起的无,看向九尾下方的初代风影烈斗:“那么你呢?”
烈斗拒绝了千手柱间一次,他不介意再拒绝千手散云一次,哪怕他们都比他强大很多。
他说:“免谈。”
这场战斗不存在谁对谁错。
木叶试图通过变革赋予忍者这名词新的含义,而土影选择坚守忍者传统定义的阵营。
土之国的忍者就如同土遁一样,都有着固执坚实的特点,同时有些泥古不化。哪怕是拥有轻重岩之术的石河和无,无论如何本质上依旧是泥土,秉持着岿然不动的“石之意志”。
至于烈斗,由于他尚未说服风之国大名,木叶就已经宣战,这时候的砂隐村还没有被创建起来。虽然他还没有成为在日后五影大会上要求其他国家割地的强硬男人,但是他如同风一样无拘无束、不愿意依附他人的意志已经初见端倪。
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由得涌现出许多感慨:“那看来是必须要动手了。”
绷带蒙面人无喝道:“忍者之间相互厮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