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电玩城、一起找地方当钓鱼佬,一起去照女高中生才会感兴趣的大头贴,趁他没开无下限的时候用泡泡枪去喷他,让他给我买hello kitty的气球。

他都只会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嘟嘟囔囔说我是一个‘麻烦精’,或者‘幼稚鬼’,假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的答应我、跟上我,或者原谅我。

所以说我们两个玩了这么多次抽象,在众人的眼前表演了许多次决裂。那些看似玩笑的话语,任谁都不会当真的表白,我们两个人都知道那是真的。

小悟他是真的宽容我、赦免我、包庇我。

而我是真的远不可能奔向任何人而背弃小悟。

所以,就是这样一对心意相通的挚友,我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因为抢夺戏里的主动权而产生分歧呢?我们两个人虽然从来没有商量过剧本或者对过戏,但是我们两个人永远都心有灵犀。

通常小悟一个眼神,我就懂了,通常我一句话,小悟就给了。

我们两个人就是拥有这也的默契,远胜花御、漏壶、真人他们那种可以产生咒术融合技的默契。

而就是现在,我伸手掰了掰小悟的手,那就应该心领神会地让出表演的主动权给我,怎么可能让我掰不动呢?

我不由得产生了困惑。

场内的戏仍旧在继续。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总而言之,我是不可能对你撒手的,散云。因为我知道我在这一刻对你撒手,可能就会面临永远都再也看不到你的风险。我希望你能听到我的真心,能听到我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