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吧……”
“对啊,这确实不应该。木叶村的具体建设计划大体上是扉间哥在负责,但是他在进实验室之前又不清楚小杰的本事,怎么可能给杰派这么多超乎常理的工作……”
我俩对这个现象产生了生生的疑惑。
但夏油杰似乎对我们两个人的问题早有预料,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玄妙的笑容——该怎么形容这个表情呢?我想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演员,恐怕都难以诠释、都难以复刻这个表情中具备的复杂成分。
其中蕴含着挣扎过后的筋疲力尽,蕴含着筋疲力竭后的绝望,蕴含着绝望之后的浓浓酸楚。但同时又充满了平和与安宁,又好像是旭日初升,与海搏斗的老人终于瞧见了染红了大海的朝阳。
可惜那朝阳所带来的希望是虚假的,这光辉并不能改变他的命运。
但小杰却像是倾家荡产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邪教上面的赌徒,完全没有办法回头了。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夏油杰以一种释然、梦幻,并且充满解脱的语气说道:“因为我已经事先向扉间先生证明了自己。我用行为告诉他,我能胜任的工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多。”
这下不仅是我,就连小悟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搞不清楚,杰,这样做……做这种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