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夸张的欲言又止的模样,立马就迎来了小悟疑惑的目光:“你怎么了?又想搅什么了?”
我的声音细如蚊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讲吧。”
小悟不愧是我的挚友,当即便宽容地朝我笑了笑,他的大度、他的包容、他的体察入微、他的人性的光辉,还有随之而熠熠生辉的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刹那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他说:“反正以你的性格,无论我答不答应,你最后都是要讲的。”
有了他的表示,于是我便放宽了心同他说起我的困惑:“就是有关于我们在南贺川跳崖的那件事情,那一天究竟是谁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然而小悟的回答却让我更困惑了。
“受伤,受什么伤?我那个时候没有受伤。”
“那你……”
“你是问那个血吧?”
小悟仿若博物馆内的蒙娜丽莎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因为你在五条家向我念过很多次我当时重伤得要死了,而我当时确实没有受伤——毕竟在宇智波一族,除了哥哥以外我找不到像样的对手。所以我就只好想办法找一点鲜血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