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用手遮住了自己清俊的脸颊,但是从指缝中流露出的细节仍旧看得出他的心情已然随着自己弟弟的发言变得苦大仇深起来。

如果宇智波泉奈出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咒术大陆,他恐怕能够很好地共情那些看见自己女儿坐上黄毛的鬼火摩托的老父亲。

“不,如果你们没有开玩笑的话……那我还是听懂了一部分的。”

他放下手,斟酌词句,并且竭力给了悟和他的朋友们一个得体的微笑——自然,朋友的范围不包括那什么千手,他的目光毫无波澜地直接略过了散云。

“所以哥哥、他还是和千手结盟了。就在这一年的时光里,两人连村子都有了?”

青年的语调和神态中都带着一股不由自主的伤感和哀愁。

夏油杰知道动辄评价别人的伤心事不是什么有好举动,而且他的修养也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已经在上一个忍界待了很多天了,他仍旧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世界的人的说话方式。

——至少在他的常识里,‘连xx都有了’,这种句式通常只会情侣和夫妻中间,而其中的那个空白,通常也只会填入‘孩子’。

“嗯啊,差不多吧,因为我们还没有和斑哥他们见面,所以差不多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来龙去脉了。不过既然忍猫和外面的传闻都这么说,想来应该是没有差错的……”

五条悟伸出手,想要搀扶宇智波泉奈:“泉奈哥,你现在怎么样?我知道这些事可能对你有些荒谬,但是具体如何,我们得先见到斑哥……”

“先见到斑哥再说吧,”泉奈抓住了弟弟的手,冷风吹过来,将陵园周围的树叶吹得娑娑作响,五条悟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肩膀上,上面残留的温度通过衣服透过来些许,让这个曾经的亡魂找回了一点活着的感觉,“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责怪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