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还是将绳树的功课问题放在了心上。

我们一行人在水户大嫂惊悚的目光下吃完了晚饭,期间宇智波斑神态自若,没有半分想要解释的想法。

晚餐结束以后,他便自顾自地提溜着绳树要将他带到庭院里校考实力,把我和水户大嫂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那是宇智波斑?”

“那是宇智波斑。”

因为说来话长,所有我们决定长话短说。

从斑策划假死,到斑咬下柱间大哥的一块肉,再到他算准扉间哥不会处理他的尸首,最后再到斑被月之眼计划欺骗,以及我们劝说他回心转意……还有斑胸部上的那块柱间大哥的人脸,我认为为了避免日后突然暴露的尴尬,还是应当告诉给水户大嫂。

期间水户大嫂默不作声,不停地低下头喝茶,只是颤抖的茶碗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世界。

直到最后,她才以‘你们这群人玩得可真花啊’的梦幻语气问道:“所以……斑他现在又回到木叶了吗?”

“不一定吧,主要还是看斑哥的打算。”

虽然早就在先前的对话中,听过我无数次用这个称谓称呼宇智波斑,但漩涡水户原本可以称作慈祥平和的面容还是扭曲了一下。

她端起茶杯往嘴边送,欲言又止,正欲开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抵着茶杯,然后才神情恍惚地将茶杯远离。

“我认为没有问……”

水户大嫂刚刚说出几个字,地面蓦然一震,房梁上瞬间震下簌簌的灰尘,轻飘飘地洒在我们的茶水之中。

“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