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回听白绝回禀有关于这一行人情报,便觉得手舞足蹈的甘文崔们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没有必要的艺术加工。

但今日,黑绝终于有幸在现场围观,他总算知道白绝分身们呼喊着‘冤枉啊——’的语调中蕴含着多少委屈。

可他对这群看得津津有味的白绝根本没有任何同情之心。

黑绝不知道他究竟该拿什么话来形容对于这场戏的观感,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看越重,自己的灵魂却越看越轻。他觉得度日如年,在千手散云和宇智波悟身上消耗的每分每秒都随着汗水在这丝毫没有营养的对话中打成了一个又一个丑陋的结。

黑绝虽然活动了有上千年,但精神世界却匮乏得不可思议。

音乐和艺术他一概沾不上边,心中所挂念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将母亲从月亮中拯救出来,就是拯救月亮上的大筒木辉夜姬。

但饶是如此,他也能分辨出什么叫做令人作呕的戏剧。

千手散云的表现比最拙劣的马戏团里的小丑还要可笑,而宇智波悟的腔调比梨园里最靠脸吃饭的演员还要像个花瓶。

而他们两个人,竟然抛弃还需要处理的敌人,在那里旁若无人地搞这些折磨人眼睛的东西!

最终,宇智波斑奋不顾身的挺身而出,终于打断了两个人折磨人的对话。

当千手散云和宇智波悟叫着‘斑哥’扑向宇智波斑的时候,忍界修罗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死意。

但潜伏的黑绝却无比感谢这个老搭档的付出。

宇智波斑问出了他想要问的话:千手散云轮回眼的专属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