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的站位只落后了我一步,但此刻却完美地融入了一同前来的其他忍者中,牢牢地扶着自己的火影斗笠遮住脸庞,说什么都不肯往场地中更进一步。
而我的大孙女纲手,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说真的,我们为什么非要听这种人的话不可……一想到奶奶还说他是我的三爷爷……”
“这个来龙去脉我好像明白,”大蛇丸的声音在旁边冷冷地响起来,“某个人收了对方的大红包,就开始忘乎所以,承诺要配合人家在五影大会上的表演。还保证可以拉来她的队友。”
“我是承诺配合!可是没有承诺配合这个!”
和姐姐纲手相比,绳树的表现就更加天衣无缝,在我们唱完rap即将要冷场之际,他拿着事先准备好的花便冲了过来:“老大!小弟膜拜膜拜膜拜你!”
“小意思,小意思!”
我和小悟接了花,搓了搓绳树的脑袋,为小杰今天说什么也不愿意加入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表演感到惋惜。
事前热身完毕以后,我们便分别落座,开始了今天的话题。
“赔款,首先一定要赔款。”
这样说着,我从水户门炎的手里接过他们起草的文档,瞬间像是吃到了一颗极其之酸的柠檬般,皱起了自己的脸——
我做咒术总监多年了,不可能对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身后有着一个极其庞大的团队。
就像领袖不需要在每一个方面都有才华,他只需要挖掘有才华的下属就对了。
很多时候,我只需要提出一个大致的方向,其他东西都有人来替我解决。
有小杰或者七海经手的工作,我甚至都不必去多余地过问。
然而,当我将这样的办事风格带到木叶以后,这群人真心狠狠给我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