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霎时间默然,只好朝着乌鹭亨子微微颔首,让她顺着话题继续说下去。
“因为两面宿傩是凶名赫赫的天灾,平安京的民众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他与咒术之神的关系,他们认为这是朝廷的抹黑。甚至一些地区掀起了暴乱,平安京只好对此冷却处理,一直都没有给出您失踪的缘由。后面有关于咒术之神的记载,无论是史官还是民间的记录,都抱着极其严谨的保守、严谨的态度——”
“乌鹭,你活了多少岁?”
似乎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乌鹭的表现有些反应不及:“七十有余……”
我点点头:“不错,在那个时候,也算的是高寿了。后面你在平安京里的生活又如何呢?”
“您走以后,幕府的权势不比以前。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至少在羂索在世的时候,幕府仍旧在朝廷拥有一定的影响力。我的生活虽然比不上侍奉大人时的事事如意,但是比起为藤原家效力的那段时光,已经算得上是梦想般的生活……”
“你有这样的实力,到哪里都不会活得太差。这个不谈,你后来有得到迁升吗?”
“做了中纳言。”
“有些低了啊……作为我的亲信,你应该做到太政官才对!不过,将军府的权势是创建在我的武力之上的,树倒猢狲散是人之常情。但中纳言也是从三位的官职,在平安京,五位以上便是公家,三位以上便是称“贵”。你在死后却选择被制成咒物,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乌鹭亨子仰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敬畏,又继而下定了决心:“照理说,我的人生应该没有什么缺憾了!可是散云大人,您不是承诺过我,要实现我的理想,让我得到永恒的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