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你说你和谁谈恋爱——羂索,虎杖悠仁的父亲到底是谁?”
而羂索此刻正像是那些宣称‘三句话让男人为我花了十八万’的精通人性女讲师,哈哈大笑,一副诡计得逞以后的狡诈神情:
“还能是谁?当然是虎杖悠仁的父亲虎杖仁,咒术界的双子本身就意味着不详,因为这通常意味着两个人要共享一份咒力。而两面宿傩作为双生子,非但不为这份诅咒所累,而是在出生前,吞噬了他的兄弟,获得了远比普通人优异、远比普通人完美的肉/体……”
“他的双生兄弟,肉/体虽然被吞噬,但灵魂仍旧进入了轮回——答案不是昭然若揭了吗?为什么虎杖悠仁吞下了含有剧毒的特级咒物却没有死掉,为什么虎杖悠仁作为宿傩容器的适配性这么高,为什么虎杖悠仁拥有如此了不起的特质?难道你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偶然吗?!”
“为什么不可以是偶然啊?”
我朝着他发出了疑问。
原本还在慷慨陈词的羂索一下僵住了,咒灵一方也呆住了,五条悟勾起嘴角,而我歪了歪脑袋,继续发问:
“难道可以成为宿傩容器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吗?说到底,只要掌握适当的方法,任谁都能成为宿傩容器的吧?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去生个小孩嘛?”
我说的是实话,就譬如说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哪怕是尾兽他们也能在人的身体内给封印得牢牢的。
况且,两面宿傩或许还比不上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