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捏着他的脑袋的时候,湿漉漉滑溜溜,真的——超——恶心的,别告诉我那时候你什么都没干。”
“嗯嗯,看是看过了……羂索在术式方面确实对我没有说谎,确实可以通过更换大脑的方式更换身体,但是我更情愿他在说谎。”
我跟小悟对视,能瞧见彼此的眼神中都带着无语。
“就是这种家伙,真的是虎杖的母亲啊。”
所以我姑且没有直接杀掉羂索。
同为向我效力的人,如果说乌鹭亨子的诀窍在于听话,那么羂索的优点在于曲意逢迎。
哪怕他不是一个能和我称得上志同道合的家伙,但是为了办好我想要办的事情,那他也会在行为上尽可能地使用我欣赏的风格。
我做了征东大将军以后,就把绝大多数不耐烦亲自处理的人情世故扔给他去处理。
臣下的升降任免、落实决定的政策,和他人往来的各种礼节琐事——
这时候,距离天上来敌一事已经过去好几年,我的势力、亦或者说是幕府,可以称得上是国中之国。
每逢宫宴的时候,小皇帝要第一个带着群臣向我祝酒,向我发出关怀备至的问候。
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于我不过是最为普通的基础待遇,有关于朝廷,有关于皇帝,哪怕就连曾经不可一世的摄政关白也是被我捏在手里的傀儡。
从长冈京到平安京,从陆奥国到出云国,这两京十几国的重担全在我肩上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