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会做饭的我,自然也在烹饪一事上面给不出多少鞭辟入里的建议。
但只有在麻婆豆腐这件事上是格外不同的,因为我曾经从虎杖悠仁那里抄了菜谱,然后拷打禅院直哉,试图通过这个方法激发他的潜力,用来还原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味道。
于是我便煞有介事地跟羂索讲起了要怎么样才能做好一道麻婆豆腐的细节,讲述那些黄豆们应该经历什么样的精挑细选,讲述其中应该用什么样的辣椒、应该用什么样的豆酱——
非常无聊。
平安京的人信奉佛教,羞于谈论口腹之欲。即便名门如菅原,他们家的厨子也只有在摆盘的技术上面稍稍有一些技巧,做出来的汤羹甚至还不如两面宿傩第一次端上来的那一盘菜。
但是每当你要在食物方面给他们提一点要求,譬如说去找一些药材回来当调料。他们就会异常惊讶于我这个贵客竟然毫不避讳庖厨之事,然后大谈特谈汉学上面的孔孟之道,询问我说:“这合乎周礼吗?”
不过羂索却没有半分这方面的架子。
他一面认真听,一面时不时地点头,给人提供的情绪价值委实是十分到位。
本来我将麻婆豆腐的事情说一说也就忘了,毕竟平安时代的生产水准比我老家还要差得远,这里的人也未必知道辣椒、味精是些什么东西,就连酱油的形态都初始到离谱。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能用山椒、山葵或者芥末代替辣椒产生辣味,但是做出来的豆腐是什么味道,我甚至想都不敢想!
但是羂索却做出来了。
并且味道不说十分相似,但是多少也得有日后的三五分风味。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吃完以后,又向我征询反馈意见:“如何?因为我没有尝过云君所谓的料理,便只能去查找原本所用的食材,力求还原你口中的那种滋味了……我联系了唐国的商人,从他们手中买到了一种名为花椒的香料,又按照古书里的记载,试用了好几种豆豉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