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朝他轻轻晃了晃我的指头:“这家伙啊,以后会做很对不起我的事。”

“怎么说?”

“他会拐骗我的儿女。”

被我用扦插之术插在一边的漏瑚立马猛烈地挣扎起来,好似在为自己叫屈,可惜被堵住嘴巴以后,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含糊叫声,我跟宿傩都没把他的反应放在心上。

“你也有儿女啊。”

他瞧了瞧我的脸,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看样子是觉得某些人会为此动手。

我顿时告诫道:“我自然又不是什么孤家寡人,小子!依我的岁数,做你的老爹也绰绰有余了。果然,还是我这种已为人父的家伙才对你这种小鬼有那么大的耐心,否则谁会忍受一个成天像黄鼠狼在身边嗅来嗅去想要谋杀你的人?”

两面宿傩朝我打出黑闪,拳意刚劲,单单是咒力震荡的风波就将周围的摊子吹倒一片。

我捏住他的拳头,止住他的冲劲以后在将他的手轻轻撒开:

“不错,这招,可以取名为压垮摊贩之术。”

“你的取名技巧太烂了。”

“比你的脾气要好一点!刚刚怎么样了,又莫名其妙生气。”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你长了一张不会被后辈孝顺的脸。”

他甩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我将还没长到日后那种体格的两面宿傩直接逮住,对他狠狠地施加来自忍者的酷刑——

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