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怪不得这里这么多妖怪,看起来像是血气滔天的杀戮之都呢。
原来是你小子。
两面宿傩朝着我勾起嘴角,我沉默了两秒,然后踹了他一脚。
“带我去你睡觉的地方,然后给我弄点吃的。对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今年多少岁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会估量吗?算不来我就直接来摸你头了。”
提到摸头,两面宿傩烦闷地看了我一眼,最终不情不愿地回答:
“……十二岁。”
我放在嘴边正欲打哈切的手僵住了:“多少?”
“十二岁。”
“——你这个体格、这个模样,这个身高,你管这叫十二岁?!”
“你爱信不信吧,”他把嘴一撇,无所谓道,“反正我生下来就是有记忆的。”
失误了,雄小鬼原来是真的雄小鬼。
我不该嫌弃两面宿傩长得太稚嫩,这个年纪能长这么大一坨,放在我们那嘎达也属于要让人频频侧目的事。
在我震撼的目光之下,两面宿傩依言把我带到他前一天歇息的房子里。
是一家酒馆,还算整洁,可能两面宿傩动手的时候,容许这群人跑上一截,所以没有一具尸体死在店里。
由于招待和厨师都死了,店里自然找不到活人为我们整治热菜。
不消我亲自威胁,两面宿傩这回知情识趣,一头扎进了后厨里。
莫约二十分钟以后,两面大厨将做好的饭菜端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