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流,赶快!”
而这时候,原先被我干躺的几只咒灵——本来我是因为想送给小杰才留他们一命的,因为种族天赋而更快恢复了行动能力,此刻呈现两面包夹芝士的状况,出现在我一前一后。
轰、轰、轰!
一发光炮、两发光炮、三发光炮。
巨大的球体高悬在天空,如同无情而灼热的太阳一般不为众人的努力所动。
而我扯下了火山头的脑袋,一拳把章鱼头干成了鱿鱼干,那只可以随地大小变的蓝色咒灵被我扎成了一个汤姆式的充气游泳圈。
朝天辫站在一旁瞳孔地震。
“你是人还是咒灵?”
我问。
“是人的话,诅咒师我就立马杀掉,是咒灵,我就把你撅成两半放到一边。”
他朝着我结印,鲜血在脚边汇聚:
“我是家里的长男,八个弟弟的长兄,我不能退缩……”
我用须佐一把将他从地上攥起来,如同攥一只弱小的土拨鼠般,直接用力把他攥晕。
“答案错误,但是我给一个卷面分。”
轰、轰、轰!
而这时候,叫做石流的男人已经接连向石球放出了七发最大功率的光炮。
而地爆天星形成的陨石依旧纹丝不动,好似刚才的招式只是给它抛了个光。
因为接连的超额输出,他脑内的生得术式过载,已经从鼻孔湿漉漉地留下来许多鼻血。
看着我扔掉冲天辫,慢慢地朝他走来,这男人的目光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