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痞老板像是黄皮子讨封那样,朝我索要了数次我在吃的东西之后,我还是给了他半个吃剩的汉堡包。

“喂,喂我。”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我叫千手散云。”

“千手云,喂我。”

但是两面宿傩仍旧锲而不舍地出现在虎杖悠仁的脸上、胳膊上,无论被男高中生像是敲地鼠那样拍打了多少次,还是会突然冒出来朝我喋喋不休。

“对不起啊,散云先生,他总是这样,不分昼夜地喜欢朝人说话。”

“没事,不是你的错。”

于是在下一次他冒出来,正欲张口,我便把半个汉堡包捏成一团,连皮带纸塞进两面宿傩的嘴里。

然后两面宿傩咀嚼了两下,像是发球机一样,‘呸’地一声吐了出来,发出一个无比嫌弃的评价:

“难吃。”

我拳头硬了。

伸出手指想要插爆两面宿傩这不可爱的千年雄老鬼的眼睛。

结果却被他反手咬了一口。

笑死,根本不痛。

“实不相瞒,我已经找到了既不杀虎杖,又能阻止两面宿傩复活的方法。”

原本冷漠地看向另外一边的侄子,闻言带着求知欲将脸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