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了然地点点头,煞有其事地接话道:“在被怀疑的时候,瞬间用冲动掩盖心机,这种反应——看来当真断不可留!”

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往声源看了一眼,崩溃地叫到:“散云先生,你怎么也跟着他一起啊!”

这反应顿时让我跟小悟都露出了笑容。

我将手放在虎杖悠仁头顶,狠狠地摸了摸他的头:“十五六岁的年纪,就不要成天说死啊之类的丧气话了。两面宿傩,不过是一个出生在没有我的时代的凡夫俗子罢了。”

“莹莹之火,不及散云半分。”

在咒术高专的私人会议中,夏油杰毫不犹豫就朝着众人说出了此话。

“你当真对千手散云有这么大的把握吗?”

乐岩寺嘉伸当即反问:“即便你们三个是当今最强的术师,可那毕竟是诅咒之王,天灾的名声岂非浪得虚名?无论怎么说,我认为他留下宿傩容器的事,还是太冒险。”

“你当真见过千手散云的全盛期吗,老人家?”

夏油杰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老校长:“虽然你的话说得没错,但我还是要纠正一下——我们仨确实是最强的咒术师,但跟我们并列的散云,显而易见是独一档。”

“如果在特级面前,其他咒术师像是没术式的人类,那么在那家伙的面前,所有术师不过都是只会嗷嗷叫的猴子罢了。”

日下部喃喃地说道:“……太夸张了吧。”

“绝无虚言,那家伙打起架来,毫无技巧,全是灌伤。那种一瞬间把所有伤害都灌进来的感觉……你们大概从来都没有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