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命令?两面宿傩这不是已经封印起来了吗?还要怎么样?”

“说到底,那种程度怎么看都称不上封印吧!”

烂橘子中间顿时一片哗然,瞧见我油盐不进,岿然不动的态度,其中更有人激动地嚷嚷了起来:“散云大人,平时怎么样都好,哪怕将咒术界搅个天翻地覆也没关系,可这次的事态实在非同小可!”

“我知道您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可那是从古至今以来的最强咒术师!平安时代可是咒术师的全盛时期,连那时候的安培家、贺茂家、藤原家都拿他没有办法,所留下来的尸体我们都束手无策……”

我从中发现了盲点:“既然当时的人拿他的尸体都没有办法,那那群人又是怎么把他给杀死的?”

为首的保守派烂橘子因为这不紧不慢的态度脸都涨成了猪肝。

不过对于有一票否决权的我,他们直觉不能在私底下搞点小动作,也只能以这种苦口婆心的方法劝告我回心转意:

“散云大人,那种鬼神一样的角色,要是复活,对于整个咒术界,乃至于整个世界都会面临灭顶之灾!况且您现在是咒术总监部的领袖了,整个咒术界的和平都扛在您的肩头上……要是处死一个人能保下千万人,这个决定还不好吗?”

“在你们眼里,是一个人与千万人的选择题,在我眼里,只是是否留下一个高中生的生命罢了。电车开过来,压死五个人或者压死两个人这种题目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

我说:“如果电车失控,就殴打至电车不失控为止,如果两面宿傩要复活,就殴打到他不复活为止,如果虎杖悠仁活下来会导致这个世界死人,就殴打到两面宿傩不愿意再杀人为止——如果在座的各位没有这个能力,就说明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不要将我跟你们一概而论了。”

“虎杖悠仁我保定了,耶稣来了都带不走,你们把你们的手脚给我收好,我的眼睛里见不得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