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烂橘子作成的人傀儡又有什么好操控的,既不强大,也不美观,由于早就死得透透的,还不能把当事人的灵魂抓过来禁锢在身体里让他帮我打工。
烂橘子这种东西,哪怕一夜之间全部死光,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但是,我明明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却要硬生生地被泼上一瓢脏水,现在还要给这该死的、不知道哪里藏着的阴沟老鼠擦屁股。
想到这点,我简直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如果让我逮住他,我要让他当牛做马,永世不得超脱。”
“会逮住他的,”小悟说,“既然他在高层中安插了这么多人手,就说明他的计划中一定会用到这些耳目。这个家伙图谋甚大,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小悟让我耐心参与这个猫鼠游戏。
但是我没有想到,那个家伙竟然这么能苟。
加茂家的异状被爆出来以后,他好像彻底放弃了搞事情的想法,即便我和小悟将咒术界的一草一木都翻了个干净,也没有翻找到那家伙的身影。
所有的线索都因为那些尸体不翼而飞的大脑而被迫中断。
那个罪魁祸首,就像是睡前知道房间里存在,但是一直都找不着踪影的那只蟑螂。
被我们两个人时常惦念在心底。
就是不知为何,我所心爱的娟娟餐馆也很快迎来了关门之日。
相熟的食客告诉我说,老板娘娟娟是一个年轻丧偶带一娃的漂亮女人,家住仙台市的乡底下,因为不想再婚所以不得不来大城市做生意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