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把他们当成傀儡的创意不属于我一个人独有。

在我之外原来还有天才早已通过肮脏的手段掌控了咒术高层的保守派……

现在我再看谁敢说咒术高层腐败僵化,尸位素餐啊?

这哪里是讽刺大师,这纯纯的预言家。

“千手散云,你打算做什么?你要袭击你的同僚吗?”

尸体瞳孔震动,对于自己早已经死去的事实一无所觉,反倒依旧根据逝者生前的习惯和语气,对我夜闯加茂家的行为指责和痛斥:

“你难道还想把对禅院家的恶行在加茂家再重现一次?我警告你,咒术界并非法外之地,你个恶棍!禅院会忍气吞声,但加茂可不会为你弯下脊骨!”

这发言到还挺义正辞严的,如果不是他下一刻就振袖一呼,大声向外面求救:

“来人啊!——赶快来人!护卫都死哪里去了?快来人!”

我没有对着尸体聊天的爱好,只将手心的查克拉棒掰断,狠狠地钉中了他的脑门。

尸体不说话了。

我抚摸他的脑袋,打算对他使用可以读取记忆的【心层潜】。

……但是尸体没有脑子。

哪怕有一天僵尸入侵加茂家,恐怕也只会失望并且饥肠辘辘地走。

回家以后,我跟小悟讨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