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散云!离家这么久,竟然连一点礼数都不懂了吗?”

目睹这个霸凌现场,当即有人朝我大声喝道:“健介好歹是你的兄长,而在座的大多数人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打进来以后就一声不吭,还在我们面前用武力威胁别人,目无尊长到了这种地步,委实可恶!”

“没有啊,哪有啊。”

我看向刚才为我让路的族兄,那个名字叫做健介的,他正与大厅内其他人一样望着我。

同样是想看好戏的姿态,不过他好巧不巧正好碰上我的目光,于是躲躲闪闪,立马将目光偏过。

“我有胁迫你吗?健介。”

这下躲躲闪闪就变成了吞吞吐吐。

禅院家的男人照理来说应该都是直哉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逆天境界。

但联系到他像是夹着尾巴的狗一样对着我敢怒不敢言,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刚有名字的家伙,应该是我曾经在族内学堂里滑铲过的同学。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心中大乐,当即便对着禅院健介说道:“我们不妨把话讲得更明白些,免得别人借题发挥。今天我们大家都在这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大可以畅所欲言。”

健介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方,直接用折扇遮住了自己的脸,索性装死。

我笑了一下,环顾四周,每一个和我对上视线的人都如触电般低下头,最后朗声说道:

“那就是没有意见。”

——我都拆过总监会的房子了,又怎么可能没有掀过禅院家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