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兄弟之间哪有仇恨呢?这件事算是彻底过去了。”
这时候玄关传来了钥匙插不进锁孔的声音。
不消甚尔接电话,我瞬间弹射起步冲到门口给来人开了门。
“嫂子——”
打开门以后,我泫然欲泣、泣下沾襟,作为一只大只佬,却梨花带雨地依靠在她的肩头。
女人立马撒开了牵着小惠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问道:“怎么了,小云?哎呀,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看她如愿以偿地注意到我异状,我立马振声告状:“我哥在我眼里整了一把灰!”
“——甚尔!”
甚尔被叫走之前深深地望我一眼,那目光好像是在骂人。
我意外地看懂了他想要表达的含义,因为小杰也经常那么看我——
【禅院散云你贱不贱啊。】
在等吃饭的这段时间,我志得意满地摆弄起我豆丁大小的侄子。
“咩咕咪酱,嘬嘬嘬嘬嘬嘬——还记得我是谁吗?我是叔叔,跟着我叫叔叔(四声),怎么这么冷淡啊,一周没见了总不至于忘记我吧。我来教你,爸爸的哥哥叫大伯,爸爸的弟弟叫un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