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门锁这种事情根本就难不倒我。

想来甚尔大概也明白这一点,我很快在后花园找到了坐在白色塑料椅子上背对着我的男人。

“嘿!甚尔,你仗着天与咒缚动不动就钻进结界的日子结束啦。把天逆鉾给我!”

伴随着一阵意义不明的鼓点,我和甚尔最终还是没有打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和甚尔从来都没有打过架!

毕竟甚尔是我的兄弟兼母亲,他将我从小照顾到长大……你或许会跟着自己的兄弟打架,但是你会打自己的母亲吗?

我想说的正是这一点,甚尔从来对我没有过任何不好,我们两个在禅院家漠视的几年里相互依靠。

哪怕我是一个和他人迥异的古怪孩子,不需要他给我唱儿歌讲睡前故事、不需要他放在我床头上的棉花娃娃,更不需要我去学堂的第一天他跟在身后看我有没有被人欺负——

但他总是会给我最好的关心,方便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以他的方式来支持我。

哪怕他的这些支持有那么不合时宜……

这回可算是让我伤透了心!

我最后坐在他旁边的塑料椅子上,像一个沉思的人那样攀着扶手,然后问他:“为什么?”

“我相信甚尔不会那样做,当然甚尔也没有那样做。不过令我感到困惑的是,小悟究竟说了什么,让你愿意那样做?”

甚尔偏了偏脑袋,用手指轻轻托着自己的太阳xue,将更多的那部分侧脸朝向我,眼睛却看着别处。

这是一种心虚表现,以前往往是他做了什么坏事,又不乐意我发现,觉得丢了作为哥哥的面子,想要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