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越说越觉得我像是某种工作适应性极强的帕鲁了。
总而言之杰起床的时候,我和悟正在吃早饭。
他一边挠着脖子一边从床上翻下来,有些没有睡醒,原本扎好的丸子头已经在睡梦中弄散了,乱糟糟的头发披在肩头,有些像潮水褪去以后的海藻,几根刺头一样的呆毛不服输地在他的头上翘起。
大概是宿醉的原因,小杰没怎么在意自己的形象,拉开椅子在我们面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早,有什么东西喝吗?”
我把小悟刚才说‘狗都不喝’的黑咖啡推给他,得到了夏油杰的一声道谢。
“不用谢,大义哥。”
夏油杰原本正将咖啡送到嘴边,听到这称呼,当即大脑exe未响应。
他眯着眼想了莫约十秒钟,终于从一段朦朦胧胧的影像中找到了‘大义’这个词语的来源,那模样有点像是坠入思想漩涡的狐狸。
这人悠悠地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然后带着七分薄凉、三份无奈还有一分宠溺,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呀,总是能给我玩出新花样……”
话刚落音,夏油杰紧接着就面目狰狞地朝我掐了过来。
他举动快得简直不像是咒灵操使,反而像是一个天与咒缚,抓着我的脑袋像是要把我的脑浆摇匀。
“天杀的禅院散云有完没完啊打又打不过癫又癫不过怎么才能制裁你我跟你拼了!”
制裁我?怎么可能制裁我?
我可是要成为咒术师的顶点,特级咒术师中的咒术师,咒术王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制裁?
首先,我比夏油杰多活一世,此乃一胜。其次,我一胜,夏油杰零胜,此乃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