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可能有那么深刻的感悟?

他明明自己也能免修好几门文化课,但就是要把我们拖着在教室里面一起坐牢!

可所有做了老师的人都喜欢吃夏油杰那优等生的一套。

把在高专任教了约有二十年却从来没人认真听课的文化课老师感动得稀里哗啦。

我们的免修申请就这样被声明无效。

于是我和小悟开启了花式逃课的日常。

而小杰或许是觉得名正言顺地免修,比不上光明正大地逃课来得刺激,根本不需要多劝就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我们三个时常骑同一辆电瓶车,风驰电掣般从荒郊野外的山岭上驰过,直奔东京市区的夏油杰家里蹭饭。

五条悟经常为我能成为开车的那个人感到不服:“拜托诶!就这样坐在电瓶车的后座真的很糗!”

夏油杰也为每次被狂风吹得满嘴刘海而不满意:“谁来我换换?电瓶车最前面那难道通常不是留给狗的吗?”

我对他们的抱怨完全无动于衷:“要不然你们再挤挤,给硝子再留一个位置?”

我个人觉得,一辆电瓶车装四个人绰绰有余,根本称不上考验技术。

而我这辆改装过的小电瓶动力十足,就算负重500kg也能轻轻松松开到一百二十码每小时。

谁料夏油杰听完这话,冷汗直接流了下来:“散云……你的散是‘散歩’的散吧?可千万不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印度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