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我们问对面如何,不是真的在问对方味道是什么样,而是在询问对方的感觉怎么样。

但是五条悟的嘴硬这一回却没有嘴硬到错误的方向……

因为我在给他买喜久福之前,确实没有亲自尝过。

“没有啊,毕竟我想要快点买到然后来见你。”

毛豆生奶油大福的内馅像是冰淇淋。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带着礼物来找五条悟,有的时候是我在外面买的点心,有的时候是我觉得好看的漫画。

我用木遁催生出来的树木做的小鸟风铃被他挂在屋檐边,风一吹过就哗啦哗啦作响。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下一次来便翻上墙壁,朝他扔上一个纸团,等庭院中的五条悟抬头来看,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束用木遁催生出来的花。

我觉得木遁真好,木遁真的方便。

以前我和小悟在南贺川相会,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也不显得简陋,还有搭配用的座椅。

现在我和小悟仍旧在偷偷见面,但是什么都没有了,上辈子的一切都不在了,空荡荡的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是彼此的纪念物。

我有些想扉间哥。

当然不是半夜会哭鼻子的那种想,因为如果哭的话会被甚尔误会我怕黑。

甚尔很好,他没有扉间哥那种冷静缜密,会像柱间大哥那样把我们的路费钱拿去打小钢珠,但是他把他能够想象到的一切好的、一切温柔的关怀都给了我。

如果柱间大哥和扉间哥对我是说一不二、需要仰望的严格兄长的话,那么甚尔对我就是一起长大、相互知道许多糗事的手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