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瞄了一眼窗边的傅闻星。
他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
见他投入到了学习状态里,温月见颇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
她不知道贵族学校的制度和普通高中的区别,只试探性问:“闻星,你如果有考试的话,成绩出来以后可以给我看看吗?”
傅闻星撩起眼。
温月见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总是温和的。
她呼吸滞了一瞬,才听见他应:“好啊。”
病房里的气氛静下来,却带着点甜涩的暧昧。
许碧云来回扫了两人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磕到了”的兴奋表情,识趣地不再多话,拿起手机开始假装刷屏,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温月见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傅闻星掌心的余温。
她想,一切都在变好。
……
高考前一星期,温月见已经能拆掉支架和石膏自由下地走路了。
虽然医生叮嘱还不能剧烈运动,走路也要循序渐进,但能摆脱束缚,已经是好消息了。
她站在病房的窗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
“哇,月月,你能走了!”许碧云推门进来,惊喜地叫出声,冲过来扶住她,“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不习惯。”温月见摇摇头,活动了一下脚踝,“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只要注意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