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温月见一眼,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明明疼得脸色都有些发白却依旧强撑着一声不吭的少年,心里了然,手上的动作果然放轻柔了许多。
她一边用生理盐水小心冲洗掉伤口里的泥沙,一边温声道:“忍一下,马上就好。里面有脏东西,不清理干净很容易化脓。”
傅闻星紧抿着唇,依旧没说话,只是将目光从窗外移开。
“啧啧,傅哥,真男人!”林玉竹在旁边竖了个大拇指,语气半是调侃半是佩服,“这都能一声不吭,我敬你是条汉子!”
傅闻星没理他,目光很快又回到了自己那只正在被酷刑的手上,只是眼角的余光落在温月见身上。
伤口清理干净后,护士涂上消炎药膏,再用干净的纱布和绷带仔细地包扎起来。
她的技术很好,包扎很牢固。
护士不放心地叮嘱:“好了。这几天伤口别碰水,每天来换一次药,注意观察有没有红肿发热,如果有,及时来复诊。”
温月见温声道谢:“谢谢护士姐姐。”
傅闻星动了动被包扎好的手,盯了几秒那只被白色纱布缠绕的手,又抬眼看向温月见。
两人视线相撞,她关切地问:“还疼吗?”
那句习惯性的“不疼”在舌尖滚了一圈,对上她清澈见底的眼眸时,回答变成了:“疼。”
林玉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那句调侃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认识傅闻星这么久,什么时候听过这位爷喊过一声疼?天塌下来他都能用脊梁顶着,眉头都不皱一下!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温月见更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