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苹果,手上难免沾了些黏糊的汁水。

温月见正想找纸巾,就见傅闻星极其自然地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撕开,然后伸手,动作流畅地替她仔细擦拭。

擦干净后,他才将旁边那杯温度刚好的热水递到她手里。

温月见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水杯上。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傅闻星替她擦手的那只手上。

那本该干净修长的手,却布满了擦伤和淤青。

这显然是他昨天在暴雨和陡峭山壁上不顾一切攀爬搜寻时留下的。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在傅闻星收回手,准备转身时,温月见下意识地伸出手,动作快过思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闻星身形一顿,垂眸看向她。

温月见仰着脸,指尖轻轻触碰着他手背上最狰狞的一道伤口边缘,声音有些发颤:“你手上的伤口怎么不处理一下?”

傅闻星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抽回手,想说“没事,小伤”,但手腕被她抓着,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他却僵在了原地。

她的指尖触碰带来的微痒感,让他一时间忘了动作。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