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姿态优雅。

他现在健康,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

温月见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告诉他即将到来的厄运,让他远离所有可能的危险。

就像保护许碧云一样。

“月见,”傅嘉盛温和的声音响起,“这道甜点不合胃口吗?看你都没怎么动。”

温月见这才惊觉自己面前的提拉米苏只被勺子挖走了一小角,奶油都快化了。

她连忙摇头,掩饰性地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却让她更加反胃。

“没有,很好吃,就是……有点饱了。”

傅闻星放下刀叉,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温月见看着他的身形消失在拐角,沉默地收回眼。

她没了胃口,也站了起来,“我去透个气。”

唐雅君担忧地问傅嘉盛:“他们是不是吵架了?状态好像不太对。”

他摇头,“我也不清楚。”

温月见去了洗手间,傅闻星刚好从里面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沉寂了几秒。

半晌,她才出声打破僵硬的气氛,试探性问:“你……会滑雪吗?”

他淡然地拧开水龙头,“不会。但是我的确计划以后冬天去滑雪。瑞士或者北海道,听说不错。”

瑞士……

前世那场致命的血崩,新闻里报道的地点,就是瑞士的阿尔卑斯山区。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额角,脸色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褪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