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怎么会留在她贴身穿过的衬衫领口内侧?

除非昨晚她曾长时间近距离接触傅闻星。

温月见的耳朵唰地红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衬衫扔回衣柜。

温月见拍了几下滚烫的脸,强行压下混乱的心绪。

她深吸几口气,迅速换好衣服,准备下楼。

刚拉开房门,就差点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傅闻星站在她的门口,身姿挺拔,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似乎正要敲门。

“醒了?”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傅闻星敛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温月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像做了亏心事被抓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飘忽,“嗯,醒了。刚换好衣服,准备下去。”

傅闻星嗯了一声,将牛奶递给她,“喝了。”

温月见没接,小声说:“空腹不能喝牛奶。”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傅闻星收回手,自己喝了。

喝完后,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温月见快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想找个借口溜走时,傅闻星忽然又开口了。

“头还疼吗?”

“不疼了。”温月见连忙摇头。

“看你精神还不错,”他慢悠悠地吐出下半句,“……昨晚的事,是想起来一点了?”

温月见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佯装镇定,“我不记得了,喝断片的过程没有一点印象。”

傅闻星眼尾轻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戳破,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带着点安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