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此起彼伏的附和声,让高淑娟质问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她面色不虞地拿走了试卷,“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对寒假作业的态度。如果连作业都不认真对待,学习怎么会认真?”

高淑娟是个教龄三十多年的传统老教师,不少学生都说她太过古板。

“算了,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她声音肃冷,“我知道不是你自己写的,这个字迹,可完全不像你。”

许碧云心虚地低着头,这的确不是她写的。

“以后你的作业我会特别关照,”高淑娟敲了敲桌面,“要是被我发现没有寒假作业这么认真,我可要叫家长了。”

许碧云忙保证:“老师,我会认真写的!”

高淑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许碧云这才心有余悸拍着胸口,“天,她怎么突然查起作业来了?”

温月见将她吓掉的笔捡起来,“以后你可不能在作业上偷懒了,我会时刻监督你的。”

许碧云怨愤地瘪嘴,“我知道了。”

……

傅家的春日宴定在了农历三月十五,汪秀荷请大师算过,是宜宴请宾客的日子。

距离宴会还有一个月,汪秀荷就已经提前开始为温月见准备礼服了。

周五下午的课刚结束,温月见和许碧云在校门口挥手告别,准备坐上自家的车,却没见到陈伟民。

她听见汪秀荷的声音在喊她:“月见,来这儿。”

温月见循声看,对街的榕树下,停着一辆旧型号的绝版保时捷。

汪秀荷站在车旁,笑眯眯地朝她招手。

这会儿是家长来接孩子的高峰期,听见动静,纷纷驻足侧目。

有懂车的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那辆看着外形普通的车是辆豪华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