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秀荷很满意两人的懂事,目光落在傅闻星身上时,眸光黯淡下来。

她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

傅闻星脚步慢下来,转身看她,“奶奶,您有话就直说。用这样欲言又止的目光看我,我会觉得自己不孝。”

“你这臭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汪秀荷教训起他来就有了精神,“你孝顺我的最好方式就是回去读书。我不奢求你像以前一样拿个状元,但至少别浪费你的能力。”

她不止一次地劝过,可每次都被傅闻星挡了回去。

他说不愿,汪秀荷也不想逼他。

两个孙子都是她手心手背的肉,她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受委屈。

“我的能力在其它方面也能体现,”傅闻星将问题抛给了温月见,“不信你问月见妹妹。”

他咬字轻慢地念温月见名字时,她却觉得像是指甲挠过玻璃一般刺耳,浑身颤栗了一下。

“月见妹妹?”汪秀荷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喊,诧异地来回看了看两人,随即笑得更开怀了,“你们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

温月见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每次这么叫她时,定没好事。

傅闻星这个幼稚鬼,八成还在计较备注的事情。

温月见艰难地挤出声音:“闻星……哥哥,除了学习,的确别的地方都很厉害。”

听出她喊傅闻星时的勉强,傅嘉盛好笑地问:“闻星是不是欺负你了?”

温月见飞快否认:“没有。”

傅闻星虽然还是有点令她不爽,但至少比之前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