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来说,我和他们的相处只有一年。傅闻星,你比我幸运,多了九年。”
傅闻星眉眼间的阴郁消散了些,眸底却还是氤氲着深邃漆黑的浓雾。
“那是一个暴雨天气,我想吃芳御斋的桃花糕。那家店和从公司回家是两个方向,他们却还是不顾恶劣天气去了芳御斋,因为避让对面闯红灯的大货车,撞破大桥围栏坠入河里。”
他眼睫低垂着,“他们的死,的确因我而起。”
温月见拧眉,“傅闻星……”
“月见,闻星,也过来陪奶奶聊聊天啊。”汪秀荷朝他们招招手,“今年的春晚哪有意思。”
温月见站起身,声音携着梨花香拂来:“可我们都有傅奶奶这个亲人。”
傅闻星无声低笑,也去了汪秀荷身旁。
傅毅和唐凤霜对视了一眼,都腾出位置让他们两人坐。
汪秀荷拉过温月见的手,“你们年纪还小,不像嘉盛已经大了,他成熟稳重,能让我放心。
闻星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秉性不坏,只是叛逆了些。但幸好,月见来了以后,他就有了个同龄的朋友,也收敛了许多。”
她欣慰地拍拍温月见,“所以我想在明年傅家的春日宴上,正式宣布月见成为我干孙女的消息,以后傅家给你撑腰。”
汪秀荷是现任傅家的掌权人,即使傅毅和唐凤霜心里有什么意见,也不会贸然提出来。
气氛沉寂下来。
傅嘉盛率先打破沉默,温笑着说:“我觉得这很好,月见懂事乖巧,又是奶奶故交的孙女,成为我们的家人再合适不过。”
汪秀荷看向傅闻星,“闻星,你觉得呢?月见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
温月见偷偷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