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见安静地看着他演戏,要不是见识过他的真面目,她恐怕真的会相信他是真情实感。

“我过得很好,不劳您费心。”

温峰欲言又止,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别人在后,才压低声音:“月见啊,既然你在傅家,想必和傅老太太和大公子相处得不错吧?”

温月见没应声,等着他的后文。

“听说现在是傅嘉盛的父母在接管傅氏,大伯现在遇到了一点困难,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帮我去问问是否可以合作?”

他说完,期盼的眼神投向她。

温月见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她强忍着没有当场拆穿他真面目再一巴掌甩过去的冲动。

“什么叫一家人?”温月见反问,“是在我父母去世后没多久就想侵占遗产的‘家人’吗?”

温峰没想到她一改往日顺从听话的模样,气势凌人地直呛他,一时噎住。

“什么侵占?”他面红耳赤地争辩,“都是一家人,我都说是保管了!更何况你宁愿将钱放在外人那里,也不肯相信我,才是真的寒了大伯的心!”

见温峰倒打一耙,温月见也不想再装下去,“尽管他们不姓温,可傅家人比大伯你表现得更真心。”

她气得冷笑:“如果你真的体谅我这个孤女,就应该知道寄人篱下是没有话语权的。”

温峰嗫嚅了半晌,卸下了和蔼的伪装,“温月见,你敢反抗大伯,传出去就是不孝!你甚至为了攀上傅家,还拒绝了住进我家得邀请,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啊!”

“我的孝道只对于父母和真心待我的人,虚情假意的不算。”

她声音沉冷:“如果你不想被外界知道觊觎孤女遗产,就别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