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床头的灯,将汤放在床头柜上。

温月见喊他:“傅闻星,起来喝醒酒汤。”

见他毫无反应,防止他第二天起来宿醉头疼,她干脆上手。

她手还没碰到,他就倏地睁开眼。

温月见惊了一下。

傅闻星眼底骤然乍开的冷意在看清眼前的人时顷刻消散。

他按了按眉心,一开口嗓音沙哑:“你怎么在这?”

温月见:“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傅闻星支着床沿起身,看向还在冒热气的汤,凌乱发丝下的眼睛情绪不明,“你做的?”

“你放心,我没下毒。”

没经过他的允许,温月见没有擅自坐下,蹲在他床前,“我看你喝完我就走。”

傅闻星端起汤,碗壁有些烫,他只喝了一口就停下了。

见她蹲着仰视自己,他眼睫低垂,“你可以先坐着。”

温月见指了指他的电竞椅,“那里可以吗?”

“嗯。”

她便在电竞椅上坐着等他喝完。

不得不说,傅闻星的电竞椅坐着很舒服,比教室里冷硬的椅子感觉好多了。

他的桌上除了电脑设备就没有其它东西,任何和学习有关的影子都见不到。

温月见什么也没问,安静地等着。

见他放下碗,她才过去将托盘一并端走。

关上门前,温月见说了句:“傅闻星,谢谢你。”

他偏头看了眼亮着橘色光的台灯,轻笑了声。

温月见晚上睡得很好,第二天起了个早背书。

一个小时过后,她伸了个懒腰,去阳台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