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见步伐不停,收回目光。

她问傅嘉盛:“这个温度水面不结冰么?”

“知道闻星有钓鱼的爱好,池塘里有放恒温器的。”

别墅里开了暖气,温月见一进门,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意,身上的寒意渐渐散去。

“月见和嘉盛回来了?”汪秀荷开心地招呼两人,“正好吃饭了。”

想起还在外面的傅闻星,她吩咐张妈:“去叫闻星进来。”

温月见起身,“我去吧。”

正好她有事要问他。

她还是第一次去前花园的池塘。

暮色将溶未溶,水面浮着几瓣晚开的睡莲。池底墨色卵石被镀上金斑,锦鲤游过时鳞片翻起细碎的光。

池畔老柳垂下的枝条正轻点水面,惊起两只翠鸟,将水里的鱼惊得四处游动,对岸是座太湖石堆叠的假山。

池塘中央有座青铜莲蓬雕塑,人造的薄烟贴着水面游走,缠绕过汉白玉拱桥的倒影。

那抹颀长的身影立于水边,微风轻扬,卷起一阵清洌的雪松香。

温月见喊他:“喂。”

傅闻星眼皮动了一下,“我有名字。”

“既然知道人是有名字的,就不要总是喊我‘喂’,”温月见站在他身侧往湖里看,他根本没挂鱼饵,“傅奶奶喊你回去吃饭了。”

傅闻星看穿了她的想法,“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

温月见蹲下身,指尖拂动水面,荡起一圈涟漪。

“我想问你,你以前是不是组建过一支乐队?”

鱼竿抖了一下。

身旁的寒意似乎更重了一些。

温月见仰脸,和他视线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