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离开前还笑眯眯地和温月见说:“温丫头,要是傅家待不下去,可以来我们家。”

汪秀荷听得脸黑,“快滚,别当着我的面挖墙脚!”

成功气到她,赵爷爷高兴地走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温月见才被汪秀荷拉着坐下了。

其中一个老奶奶说:“小姑娘,可别看我们是长辈就放水啊,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来!”

另一人也附和:“就是,我们来场酣畅淋漓的斗争!”

几个回合下来,刚刚还精神抖擞的老太太在看到温月见又胡牌了之后,面如菜色。

“怎么比老赵头在的时候更难赢了?”汪秀荷嘀咕着,瞥见还在沙发上打电动的傅闻星,便喊他,“闻星,过来帮奶奶打几局,我今儿还没胡过呢。”

傅闻星放下手柄,取代了汪秀荷的位置,就在温月见的隔壁。

她没想到傅闻星也会打麻将,而且一点抗拒的表现也没有。

一直在胡牌的温月见在傅闻星加入后就没再赢过,她生出了强烈的挫败感。

其他两个老太太打累了,都寻了借口回家。

汪秀荷很高兴,“要是老赵头在就更好了,还能杀杀他的锐气。”

她看了眼时间,“正好六点了,该吃饭了。”

温月见才想起傅闻星今天还没吃过东西,餐桌上他吃得慢条斯理,全然没有饿了一天的模样。

傅家的规矩不严,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汪秀荷和蔼地问温月见:“今天和闻星出去了半天,都去哪儿玩了?”

她纠结拧眉,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