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们先去休息吧。”
秦牧开口,老张担忧的看了眼费云霄,“我还是留在这里帮你们吧。”
“不用,你们去观察外面的情况,另外想办法和分部取得联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他们。”
他将卫星电话递给老张,之后等他离开,便将门给关上。
“傅哥,可以开始了。”
所有的灯打开,秦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此时他已经因为高烧而昏迷过去。
傅亦苼找出麻醉剂给他注射进去,随后看向秦牧,“听我吩咐,让你拔出来的时候就动手。”
钢筋嵌入在肌肉里面,拔的时候需要巧劲和力气,秦牧将工具固定上,朝傅亦苼点点头。
看了眼费云霄,傅亦苼将止血与缝合的工具准备好,“拔!”
秦牧动作迅速,将钢筋拔出来,傅亦苼马上开始给伤口止血缝合,终于,等到手术结束,傅亦苼额头沁出细汗。
他将手套摘下,给费云霄打了点滴,秦牧担心的开口。
“傅哥,云霄不会有事吧?”
“烧退了就没事了,你看着他,我出去一趟。”
傅亦苼说完,走出房间,刚开门,就看见老张朝他走过来。
“傅先生,刚才有人打了电话,可是说到一半就断掉了。”
他将卫星电话拿到他面前,“是位小姐,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听到老张的话,傅亦苼马上接过电话,再拨打过去,却是始终无法接通,像是被什么屏蔽了一样。
他放下手机,朝对方看去,“费云霄来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