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知墨离开氧吧,钱忠走进去,看见裴远山的一刹那,神色微微一变。

只见他坐在那里,泪流满面,眼眶都泛起了赤色,显然压抑到了极点。

“老爷,我推您回房。”

钱忠上前开口,裴远山看向他,“阿忠,我没怪过你,阿墨这孩子,太偏执张狂,不适合成为继承人。

可阿衍性格又太懦弱,甚至为了一个女人而自杀,看来,我注定守不住裴家。”

他叹了口气,将眼泪擦干,钱忠在一旁开口,“其实您只要将真相说出来,墨少是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的,毕竟他也是裴家的人。”

“说了,他连命都保不了,我累了,你推我回去吧。”

裴远山摆摆手,钱忠按下眼底的神色,将他推出氧吧,朝着房间走去。

而此时,裴知墨已经上了车,手机响起,他看了眼号码,唇角勾勒出弧度。

“傅二少,这几天怎么样啊?”

电话那端,傅亦辰咬牙切齿,他好不容易才躲开季牧的人,逃到了a国。

这几天东躲西藏,这会才能给裴知墨联络,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他也不至于被傅亦苼追杀。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样?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成现在这样!”

傅亦辰长这么大,可没受过这种罪,此时他待在破败不堪的桥洞底下,整个人狼狈至极。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既然来了a城,那么我自然会罩着你的,我给你个地址,你马上过去,我们在那里见面。”

挂断手机,裴知墨将暗巢的地址发了过去,随后将车启动,朝着暗巢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