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孤儿院里面走着,每到一处,她都会想起,那个恶毒的女人,对他们这些孩子做过的事情。

“每当有人监督机构过来的时,院长会让我们当着检查机构的面表现出阳光幸福。

一旦那些人走了,院长对我们就非打即骂,她会让年纪大的孩子管理我们。

那些大孩子为了讨院长的欢心,打我特别用力,很疼,可是我不敢叫出声,因为会打的更疼。”

唐唯愿边说目光边看向那一排已经破旧的房子,“我们就是住在那里,一群孩子,蹲在墙角,没有人敢躲,也没人敢哭,直到被打完,才允许吃饭。”

听到她的话,傅亦苼看着唐唯愿眼睛里面浮上的绝望,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依然还能浮现出来,足以可见,当时在这里的日子,有多么难熬。

“那你想过离开吗?”

听到他的话,唐唯愿摇摇头,“记不清了,只知道院长一遍又一遍和我们说。

离开这里,我们只有死路一条,那个时候,我们不懂什么是死,她就让人拿来被扭断脖子的鸽子,放在我们面前。

让我们看着那鸽子一点点腐烂,直到变成一滩烂肉,她说,这就是死路。”

唐唯愿的话,让傅亦苼眼瞳变的沉冷一片,他见过很多穷凶极恶的人,但这样的人,实在是该死。

“所以我被裴董带去裴家的时候,我才想留下,因为就在前一天,我最好的伙伴,被那些孩子推进井里,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唐唯愿和傅亦苼此时已经走到了一口枯井前,眼睛深深地看着那井口。

“她被捞出来的时候,胳膊上还有伤,我和她是同时来这里的,如果她没有出事,第二天我们会一起去裴家。”

说到这里,唐唯愿眼眶开始变的通红,“也许我们都会留下来,然后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