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漫长而煎熬的日子,她经常伤痕累累,为了学习各种搏击,护身的技能,她甚至在原始丛林里面待了三个月。
回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强迫自己忘记这些击杀的本能,为的是不被人发现。
但她没想到,当初裴远山命人教她的这身击杀术,是为了保护裴知衍。
却是在今天,她亲手被要保护的人扔进鳄鱼池里,逼得她不得不自保。
这多么讽刺。
唇角漫过淡弧,回过神,唐唯愿深吸了口气,慢慢踩进池子里,朝着那只鳄鱼走过去。
她的举动,让看台上的那些人都莫名激动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角斗的。
甚至有些人,疯狂地按着手里的投票器,那些滚动的数字再一次往上跑着,甚至越滚越多。
而唐唯愿,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目光冷冷看向那只鳄鱼,寻找着机会。
随着水声慢慢涌动,池子里的那只鳄鱼,突然间合上了嘴巴,紧跟着转过身,朝着池子另一端游了回去。
那是臣服和畏惧的表现。
唐唯愿仍然站在那里,直到鳄鱼游得远远的,她的目光这才缓缓看向看台。
“还有谁要来?”
她低低而出,紧跟着像是突然间爆发了一般,大声叫出来。
“还有谁要来!”
女人的声音,透着沙哑,但却足够让看台上那些自认为是主宰者的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