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之中,男人睁着一双黑眸,手上的戒指,锋利的黑翼张开,露出半边骷髅脸的天使。

那黑翼之上,往下滴落着血水,在他的身边,白湾鳄的肚子慢慢翻转。

长而深的血痕,自颌角割开,笔直的线,将身体从上划到下,利索干净。

池子里的血水,就是被鳄鱼的血染红的,而旁边的几条湾鳄见到,全都停了下来,朝着远处游去。

很快池子一片寂静,傅亦苼看了眼已经死透的白湾鳄,抬眉看向石座。

“先生,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说完,目色微沉,站在石座上的男人,唇抿的极深,片刻,抬起手拍了拍。

“傅先生果然名不虚传,看来下次我要准备些更好玩的招待你了。”

他话音落下,傅亦苼一步步从池子里走上来,黑色的衣服紧紧包裹在身上,水自他的身上滴落下来,全身上下充满着张力。

仿佛刚才那一场池子里的厮杀,只是一场游戏,不值一提。

“亦苼,你没事吧?”

到底是亲侄子,就算不和,也是亲人,况且傅亦苼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好过。

傅承砚跑上前,将地上外套捡起来递到他面前,“我们能走了吧?”

这鬼地方,他再也不想待了。

傅亦苼接过外套,转过身看了眼,只见先生手一扬,石门被缓缓打开,小老头站在外面,看见他们出来,将一个文件袋递上前。

“这是傅先生签的股权抵押协议。”

“你拿过来吧。”

傅承砚几乎是抢过来的,他紧紧将文件抱在怀里,傅亦苼看着他这样,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