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裴知衍,绝对不像资料上所写的那样,是个纨绔浪荡子。
一个身手能与他差不多的人,必然有着坚忍的意志,一个被酒色财气掏空的人,是断然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季牧,你既然对裴家这小子感兴趣,那他就交给你了。”
傅亦苼淡淡而出,将手上的纱布裹上腰腹,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而季牧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亮,“正好,我好久没练过了,这次回去松松筋骨。”
说完,他故意两手一握,指骨的每根关节都被他攥的咔咔响,而这时,傅亦苼已经将伤口包扎好。
“走吧,去会会魏晋安。”
车子加速,朝着外面驶去,而此时,唐唯愿已经回到房间,手里抱着傅亦苼脱下来的衬衫。
屋子里一片狼藉,刚才裴知衍发疯的一幕,让她这会安静下来,还仍然心有余悸。
从小到大,他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她动过粗,即便是冷着她,也不会对她做这样逼迫的事情。
刚才被他打的那一刻,她真的彻底懵了,只知道逃离,没有顾忌到任何后果。
可是现在,裴知衍的离开,让她冷静下来,这件事情,她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否则,回到a城,以裴知衍的性子,只会更加变本加厉,不可收场。
“嗡嗡嗡。”
手机传来响声,唐唯愿顺着震动的声音,找到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拿起看了眼,是方驰打来的,于是接听。
“方总。”